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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南歌打量了他们几眼,似乎勉强满意了,点了点头:“这才像点样子。”
夏霄贤心里五味杂陈,但不得不承认,换下那身又脏又湿的难民服,穿上干净舒适的衣裳,浑身确实松快了不少。
连带着那股萦绕不散的潮冷霉气似乎都散了些。
可惜,这福利是贼赃提供的,让他感激不起来。
他对墨南歌更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横看像强盗,竖看还是像强盗!
总之不是个好东西!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或者说,你究竟想去何处?”
夏霄贤放弃了激烈的对抗,换上了略带疲惫和无奈的口吻。
威胁过了,怒骂过了,甚至差点把自己气晕、撞晕,结果呢?
对方油盐不进,我行我素。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无能的皇帝。
墨南歌没直接回答。
他走到窗边,“吱呀”一声推开雕花木窗。
夜风带着凉意和隐约的市井喧闹涌进来。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投向远方沉沉的夜幕,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不容动摇的执着,伸手指向某个特定的方向:
“那边!一直走,大概五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