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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若真有半分良知,当初又岂会为了金银,去动那救命的赈灾银!
他根本不相信这行事诡异的贼子会突然发善心。
妇人见墨南歌久久没有回应,只是居高临下地、用那种打量物品般的眼神看着她,眼中的希冀渐渐被绝望吞噬。
她磕头的动作却更重、更急。
她几乎想用这自残般的忠诚换取一线生机。
额上的血迹混着尘土,触目惊心。
夏霄贤不忍再看,别开了脸。
“公子!我、我愿给您当仆人!一辈子伺候您!
”妇人嘶哑地哭喊,几乎破了音。
“仆人?”
一直沉默的墨南歌终于有了反应。
他脸上那副事不关己的淡漠神情起了变化。
他先是微微挑眉,似乎对这个词感到一丝意外,随即眼中掠过一丝恍然,突然明白了“仆人”意味着什么。
紧接着,那黑色的眸子闪过一缕金光,随之浮起一点……
新鲜的、玩味的兴致。
他像发现了一样有点意思的新玩具。
他扬了扬线条清晰的下巴,言简意赅,甚至带了点随意:
“行。”
夏霄贤心中警铃大作。
他绝不相信墨南歌是突发善心。
这反应,分明是妇人的话不知怎地,恰好挠中了他某根古怪的的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