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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扶坐好,顾军医将那碗汤药递给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阿泗端着药一饮而尽,闻言摇摇头,“没有,就是胸口的伤疼。”
“不疼就怪了,那可是贯穿伤。”顾军医将空药碗接过放到一旁,伸手去拆他身上缠着的纱布给他重新换药。
“虽然暖玉锋利,伤口没怎么被破坏,但贯穿伤可不轻,也得养个数月。”
“你这一刀险,虽刺穿了身体,但避开了要害,不然那一刀下去,你当场就没命了。”
阿泗任由顾军医给他换药,神情有些木讷,他仍旧不愿相信白芷是紫庸的奸细。
“顾军医,我昏迷了多久?”
“今日第六日,”顾军医说道,“再有两日就过年了。”
六日?这么久吗?
“将军在何处?”阿泗侧目看向正给他缠裹纱布的人,声音有些急切。
已经六日了,白公子怎么样了?是逃了还是被将军抓住了?
那日见他与数十士兵打得游刃有余,也不知道将军加入后战况如何。
“将军这些日子在都尉府,听说前些日子抓了个紫庸的奸细,现在满城都知道。”顾军医瞥他一眼,“你找将军?”
阿泗垂放在大腿上的双手骤然握成拳,白公子被抓住了?
顾军医给他包扎好在一旁水盆洗手,刚回头就见阿泗撑着床头下了床。
“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好好躺着?不要命了?”
“我要去找将军!”
阿泗咬着牙说道,额头因为伤口疼痛浸出一层薄汗。
他要去找将军,要去找白芷。
无论白芷是不是真的奸细,他都得问个明白,不然他没法给二公子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