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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心疼的连氏听到这句话,又觉得这钱花得值了。
颜清白知道了,定会笑抽吧。
来不及多心疼,连氏拿着雪莲无暇膏就回了卧房。
这边,杨管事出了相府,又拐到听雪阁外墙根唤了白泽,给他说了刚才在碧月院的所见所闻。
听了白泽的汇报,颜清白笑了。
因为刚才夜雨已经告诉了她,昨晚颜清婉见了刘启源的事。
这两母女真有意思,一直从原身这儿找自信。
不过,如果萧元夙知道他最信任的太师府坏了他的大事,那脸色肯定很好看。
她十分讨厌这个男人看她的表情,像个猎物似的。
这群人为了自己的私欲,肆意在别人身上掠夺,真让人恶心。
敢招惹自己的人,定要他们生不如死。
作为现代人她知道,在这种弱肉强食的社会,软弱也是一种罪。
她让又白泽安排人盯着些颜清蓉,想伤害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人性很多时候,在利益和诱惑面前是没有底线的。
她不会随意伤害他人,却也绝不会做他人的口中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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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馆那边,赫连雄烈也早的起来忙活了。
虽然昨天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不愉快,但他自信只要颜清白见到他花了三十五万两买的天蚕衣,就不会在意那些小事,即使以后查出来,他只要解释一下,这是个误会,也会被一笔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