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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三人脸上都露出为难之色。
刘兴贤苦笑着摇头:“大哥,我们何尝不想?可毛侯爷那边实在盛情难却。”
他顿了顿,解释道:“我们刚到东江镇,毛侯爷就亲自迎接,不仅许了高官厚禄,还把我们的军职连升三级。这份热情,我们实在难以辜负。”
刘兴基也补充道:“这次若不是为了送嫂嫂和侄儿,毛侯爷根本不肯放我们离开东江镇。他对我们兄弟信任有加,我们实在狠不下心背弃他。”
刘兴祚闻言,心中有些诧异。
毛文龙素来自视甚高,如今却对他的兄弟这般礼贤下士,未免太过反常。
但他也不便多说,只是打趣道:“毛侯爷这般看重你们,就不怕你们来了永明镇,被这里的光景迷住,不肯回去了?”
“大哥说笑了。”
刘兴贤脸上的苦笑更浓,
“我们的家眷都还在东江镇,就算我们想留,也不能置家人于不顾吧。”
“再说,毛侯爷待我们着实不薄,我们兄弟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刘兴祚点了点头,不再多劝。
他知道兄弟几人的性情,既然话说到这份上,再多说无益。
袁可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对一旁的李国助附耳低语道:“弘济,你觉不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李国助挑眉,悄声道:“先生是说毛文龙竭力挽留刘氏兄弟之事?”
“正是。”
袁可立抚须沉吟,
“刘兴祚投效永明镇之事,按理说极为隐秘,可崇祯皇帝那边怕是早已知晓。”
“毛文龙对刘兴贤三人这般厚待,多半是受了崇祯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