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霜降这天,平安村的炊烟比往常升得更早。医疗所的院子里挤满了人,田晓强正带着几个后生搭凉棚,竹竿往地里一插,麦秆编的席子往上一铺,顿时挡住了斜斜的日光。张桂香指挥着几个妇女往灶房里搬菜,篮子里的白菜、萝卜堆得冒尖,二柱子蹲在灶台前烧火,火苗“呼呼”地舔着锅底,把他的脸映得通红。
田晓娥坐在里屋的新炕上,手里捏着衣角,紧张得手心冒汗。炕上铺着张桂香缝的新褥子,上面绣着金黄的麦穗和白色的蒲公英,针脚密得能数清。赵桂枝坐在旁边,正给她梳头发,桃木梳子慢悠悠地划过发丝,把头发挽成个圆髻,再插上那支银梅花发卡——王建国送的那支,在晨光里闪着温润的光。
“别紧张,”赵桂枝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眶红红的,“建国是个好后生,以后准能对你好。”她从怀里掏出个红布包,里面是双新做的布鞋,鞋底纳得厚厚的,“这是妈连夜给你纳的,穿着踏实。”
晓娥接过布鞋,鞋面上绣着对鸳鸯,比张桂香绣的那对还憨态可掬。她知道妈眼神不好,纳这双鞋肯定熬了好几个通宵。“妈……”她的声音哽咽了,话都说不完整。
“傻孩子,哭啥。”赵桂枝帮她擦掉眼泪,“今天是好日子,得笑。”她往晓娥手里塞了块糖,“含着,甜丝丝的,心里就不慌了。”
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哄笑,接着是王建国的声音:“叔,您慢点喝,喜酒有的是!”晓娥往窗外看,只见田老实正被几个老伙计围着灌酒,手里的铜酒壶正是李大爷送的那只,红布套在壶柄上,晃悠悠的像团小火苗。
“来了来了!”张桂香掀帘进来,手里举着件红嫁衣,“快穿上,新郎官都等急了!”那嫁衣是用王建国扯的红布做的,领口绣着圈莲花,正是晓娥和王建国一起绣的,歪歪扭扭的花瓣此刻看着竟格外喜庆。
晓娥穿上嫁衣,张桂香帮她系好盘扣,又往她头上盖了块红盖头。红盖头是用细棉布做的,上面绣着密密麻麻的“囍”字,透过薄薄的布,她看见窗外的人影晃动,听见李大爷的吆喝声、孩子们的嬉笑声,还有王建国时不时传来的应答声,心里的紧张慢慢化成了甜。
“吉时到!”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接着是一阵鞭炮响,“噼里啪啦”的,震得窗纸都在颤。有人把晓娥扶起来,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她的手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粗糙的掌心带着熟悉的薄茧——是王建国。
“别怕,跟着我走。”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低低的,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晓娥跟着他的脚步,踩着红布铺的路往前走,盖头下的世界一片朦胧的红,却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咚咚”的,和她的心跳合着拍。
拜堂就在院子里的凉棚下,供桌摆着红烛和喜馍,李大爷穿着新做的蓝布褂子,正襟危坐当证婚人。“一拜天地!”李大爷的声音洪亮,晓娥跟着王建国弯腰,额头差点碰到他的后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混着麦香,心里踏实得很。
“二拜高堂!”田老实和赵桂枝坐在椅子上,笑得合不拢嘴,晓娥看见妈用袖子擦眼泪,爸手里的烟袋锅子都快掉了。她和王建国磕了头,赵桂枝往他们手里塞了个红包,沉甸甸的。
“夫妻对拜!”晓娥跟着王建国弯腰,红盖头轻轻碰到一起,像两朵并蒂的花。周围的哄笑声、鼓掌声像潮水似的涌来,她听见张桂香喊“早生贵子”,听见田晓强说“以后可得好好待我妹子”,还听见王建国低低的笑声,像春风拂过麦田。
庙堂顶高鬼神坐,江湖路远人心恶。有妖画皮,有尸念禅,有仗剑夜行探花郎;尸解转生,人间多事,且看我来做一场!...
fog小说全文番外_季岩寒时洛fog, 书名:fog 作者:漫漫何其多 文案:余邃和时洛年少相识,一个是久负盛名的顶级医疗师选手,一个是刚刚入行的电竞新人,两人原本效力同一战队,相处之间感情日益深厚。...
风流:性情乎,才情乎!天下凭什么要被慈航静斋一手操纵;徐子陵凭什么一见师妃暄就要束手束脚;众多秀外慧中的女子凭什么没有好的归宿;寇仲和李世民南北对峙凭什么就要寇仲放弃……(注:本文属yy作品!)...
动荡的大时代已经过去了半个世纪,人类一边重建家园,一边无休止的与自己的平行世界——天界激烈斗争,全然不顾不远的星空中,已经出现了新的威胁。大时代已经成为历史,成为过去,新的大时代即将来临。...
左凌泉刚出生,便拥有了凡人能拥有的一切。 名门贵子、俊美无双、家财万贯…… 但蹒跚学步之时,却发现这世界不属于凡人。 妖鬼精怪、御风而行、大道长生…… 毫不意外,左凌泉踏上了追寻长生的路途。 高人曾言: 九域莽荒,太虚无迹。 修行一道,如长夜无灯而行,激流无桥而渡。 我辈修士,当谋而后动,万事‘从心’。 左凌泉谨记教诲,就此凡事顺应心意,为所欲为……...
两千多年前的一个深夜,徐福赴东瀛访仙求药的宝船鼓帆入水,但很少有人知道,同一时间,一队黑巾缠头军,秘密进入了莽莽苍苍的南巴老林…… 一晃千年,黑暗的传说仍在黑暗里慢慢滋长。 注:本文非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