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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不高,但语气极坚定。
没人应声。
他转过身,看见身后的众人都站着不动,像是被钉在原地。靖如玉低头抱着乌花,神情犹豫;叶知秋蹙着眉,低声和江远山说着什么;江远山则蹲在地上,轻抚着金不焕的棺木,仿佛在默念什么。
“怎么了?”李生缘微蹙眉。
叶知卜抬头,神情复杂,声音却异常平静:“真如……马挣脱开缰绳跑了出来,但是马车还在破庙里。”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生缘怔了一下,目光扫过身旁空空如也的官道——他们逃命时只顾性命,竟将马车留在了那片地裂房塌的废墟中。
“马……车?”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整个人瞬间清醒,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我们……是抬着棺材逃出来的。”江远山低声道。
“棺材现在靠人抬,不可能再走更远。”叶知卜淡淡地说,“而且,我们没有足够的马匹,也没法让乌花、如玉再继续步行太久。”
靖如玉抬头看了李生缘一眼,语气温和而沉静:“真如,花儿确实不能再走了。”
李生缘站在原地,身形如钉,眼神却微颤。他不是不想回去,可亲眼所见那地裂天崩的场景犹在眼前,脚步像被什么攥住一样沉重。
片刻后,他低低一笑,语气却如风吹过深林,带着一点无奈:“地裂了,估计城内的客栈也没法住,咱们还得在外边凑合。”
说着,他解下外袍,交给靖如玉,“铺在地上,给乌花垫着。”
靖如玉接过那件早已沾满灰尘和血渍的外袍,眼圈红了。她俯下身,将乌花轻轻放在袍上,生怕惊扰了她渐渐平稳的喘息声。叶知秋也在一旁蹲下身,替乌花理了理鬓发,轻声道:“撑住,花儿,再撑一撑。”
而李生缘已经快步走到道边,望着远处尘雾未散的村庄方向,咬牙道:“我回去一趟。”
江远山立刻站起:“我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