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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是她。”
“为什么?”
阿蛮不懂,纳兰镜闻再一次停了下来,掌心是刚刚拿到的一半兵符。
“萧瑾要他没有任何留恋,乖乖地做白及的皇帝。”
杀了阿年的养母父对于沈惜来说没有任何好处,沈惜巴不得阿年有牵挂,这样她就能更好地掌控白及,把握朝政,可萧瑾不同,萧瑾要阿年除了白及,没有任何地方可去,她要阿年无牵无挂,一心坐在那个位置。
若说萧瑾是在忏悔,愧疚,不如说她是在赎罪。
论心狠手辣,萧瑾和沈惜又有何区别?不过立场不同罢了。
阿蛮好似懂了,表情古怪,“她就不怕阿年知道这事吗?”
“知道又如何?等到那时候阿年早已登基,事已成定局,再无更改的可能。”
“那若是阿年知道后,丢下皇位,抛弃白及所有百姓离开了呢?”
纳兰镜闻目光沉静,远处的皇宫今晚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为明日的登基大典做准备,她声音平淡,听不出是何情绪。
“萧瑾在下一场赌注。”
赌阿年是否也如她那般心狠。
更何况还有沈惜在,若是阿年当真抛下皇位,那么身份再无不同,为了以绝后患,届时沈惜如何下手,都无人再敢说什么。
阿蛮听得云里雾里,还想说什么,便见纳兰镜闻走了,她只能赶紧跟上。
她就说吧,她讨厌皇家中人,讨厌朝廷,讨厌这个表面和谐,实则暗潮汹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