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读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59章(第1页)

也因此,她思忖了下,看了看天色,立刻放弃了之前的计划,吩咐道:“周嬷嬷,待到酉时,若你安排的人还没有回府秉报,就立刻将他们的家人送出城。”

话落,她从衣袖里取出一块三指见方的碧绿玉佩,递到周嬷嬷手里,道:“带上这枚玉佩,找到吴管家,让他将他们妥善安置。”

乍一眼望去,只会觉得这是一枚极普通的玉佩。玉佩的正面绘了一簇翠竹,反而则光滑无比。可侍候了武候王妃几十年的周嬷嬷,却是立刻就注意到了隐藏在翠竹图案里的武候王妃未出阁之前的小名。

这枚玉佩正是武候王妃的私信!持有这枚玉佩的人,可以命令武候王妃名下那些隐于暗处的店铺和庄子的管事做事,更能将它当成银号的一种信物,一次性地支取一万两银票!

周嬷嬷猛地瞪圆了眼。忙不迭地将玉佩双手捧回到武候王妃面前,道:“王妃,这枚玉佩太过于贵重,老奴不敢拿,怕一不小心就丢了,那老奴可就万死莫辞了。”

武候王妃摆了摆手,面容上那向来自信张扬的神色已一去不复返不说,就连声音里也流露出浓浓的不安:“周嬷嬷,若可以的话,我也不希望动用这枚玉佩。”

周嬷嬷的嘴唇蠕动了下。末了,还是在武候王妃那满脸的苦涩笑容里,将到喉的话又重新咽回肚去。心里却惊骇不已。

“你这就去吧。”武候王妃摆了摆手,在周嬷嬷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后,才放纵自己的身子朝椅背靠去,嘴里也长叹了口气,一脸的沉重。

定国公府。文澜院

寒冷的冬季,最易滋生人的懒惰,令人只想懒洋洋地躺在被窝里和周公下棋。

可,纵然如此,辰时初,林芷珊依然准时醒来。

她微启红唇。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又拿手揉了揉眼睛。

奇怪,往常这个时辰。房间里还是一片黑暗,今日怎么不一样?

她疑惑地睁开双眼,迅速在房内搜索过一遍后,目光停留在挂在窗户上面那串散发出幽幽光泽的珍珠和宝石做成的风铃后,不由得揉了揉额头。暗叹了口气。

昨夜郑皓涛竟然又在她熟睡后,闯进了她的房间!

若非她昨日参加宴会。一直到戌时末才回房,又岂会睡得那么沉……或者,下次应该让春桃等人在房内守夜……

“叩叩叩……”

伴随着叩门声出现的是春桃那熟悉的声音:“大小姐,醒了吗?”

“进来吧。”林芷珊抱着被子,懒洋洋地倚在床上。

“嘎呀!”

热门小说推荐
道缘琼末

道缘琼末

我叫顾千夜,出生在一个普通的村子,听爷爷奶奶说等了我一千个夜晚才有的我,一千个夜晚不是三年吗?!我从小就没了母亲,父亲下落不明,他只是在离开家之前,给我留下了一串项链,而我的命格却紧紧与这项链有着密不可切的联系,可我的命运究竟是什么…………......

救赎深陷

救赎深陷

单元文第一单元偏执躁狂隐忍小狗攻VS温柔后知后觉小兔受(厉泽、沈洛晨)先虐攻后虐受沈洛晨低头默默地抚摸着手上的戒指,轻声说道:“裴明,厉泽…他没有伤害我的家人,他……他给我留了一大笔钱,让我好好生活。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想法。其实我想过……拿着他留给我的钱…娶妻生子…过上简单平凡的生活。可我一想到他......

热夏

热夏

高冷闷骚x软甜诱受,互相套路 夏屿念在校园音乐节上对傅时琤一见钟情,凭直觉相信傅时琤和他是一个取向,果然他用同志交友app的附近发现功能一试就试了出来,遂申请加好友。 傅时琤不知道自己手机里几时多了这么个奇奇怪怪的app,正要删除看到跳出来的好友申请头像,是室友兼死党正在追求的那个漂亮学弟。 夏屿念:“小哥哥,约吗~” 傅时琤:“……” - 傅时琤对夏屿念没什么好感,他兄弟每天在耳边叨唠三百遍的名字,追了快一年还没追到手,听说小学弟不拒绝、不接受,吊着他兄弟当傻子,他能有好感才怪。 而且,他不是同性恋,真的不是。 但小学弟好像认定了他是。 - 后来,傅时琤发现他可能确实是。 - *傅时琤x夏屿念 *高冷闷骚x软甜诱受,互相套路 *受没有故意吊着人,是误会。...

我的华娱是她们

我的华娱是她们

我的华娱是她们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我的华娱是她们-长至-小说旗免费提供我的华娱是她们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完结】爱谁谁

【完结】爱谁谁

《【完结】爱谁谁》【完结】爱谁谁小说全文番外_关素衣圣元帝【完结】爱谁谁,? ────────────────────────《爱谁谁》作者:风流书呆文案:上辈子待婆婆有如亲母,事夫君恭顺爱重,对继子继女掏心掏肺,视如己出,关素衣自觉问心无愧,却落得个身败名裂,发配别院,孤独终老的结局。临到死时,关素衣总结自己的悲剧,只一点:做得太多,说得太少。重生回来,她决定只说不做,摆一个贤妻良母的虚伪面孔,搏一...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作者:宁馨儿1919第一卷回明楔子“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在上,佛祖在上,雷公电母在上,走过路过的各位神灵在上,求求你们大发慈悲,打个霹雳下点冰雹,最好是掉下来个大石头,砸死这头恶狼吧!”一个十七八岁的锦衣少年双手攀着一根并不粗壮的树枝,两只脚拼命地缩着,眼睛里水滴盈盈,鼻子下涕泪交融,嘴巴里则是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