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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陆杏的眉头立刻皱起来，还是办公室里的其他高管个个都低着头，表情凝重。

“我听闻ST集团原先要签的是另外一位，怎么突然改变策略了？”

由于全球代言人身份改变， M集团不得不重新开始做营销策略，工厂做出的一系列特殊包装和人形立牌大幅海报等宣传物料，都需要销毁重新做。

明面上损失不大，但时间成本无价。

一时间办公室里的气压低到了极点。

陆杏背后起了一层薄汗，“或许是 ST集团瞎猫撞上死耗子？”

但所有人都知道，若不是ST集团给出了绝对无法拒绝的高价，女艺人的工作室也不可能临时变卦。

“能够接触营销信息的员工都签了保密协议，他们若想在行业里混，绝不可能走漏消息。”

而且就算走漏消息，ST集团也绝不可能听风就是雨的，随便改变代言人的选择。

纪名雪的眼睛眯了眯，身上颇具有攻击性的白玉兰信息素压得人喘不上气。

“呵，真有意思。”

“若让我查到的是谁吃里扒外……”

剩下的留白让人心惊。

陆杏一时间摸不透老板的想法，前段时间老板还送给ST集团一批高品质的宝石，现在却一副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了的样子。

“纪总，埃莉诺女士正在等您。”

陆杏现在才说出来办公室的真正目的。

纪名雪带领埃莉诺女士在M集团亲自参观，直到参观到了纪名雪办公室所在的五十二层。

一间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一条缝。

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宋霜甜累得趴在办公室上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