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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陆绮凝说话呢,杨献也往南珵身边跪着挪了两步,“不不不,我的女儿是真不知情,我做人郎君的,是知情的,不然我也不会陪着夫人多次前往昭兰寺,太子殿下您说呢。”
南珵没搭话,这事明显搭不搭话不重要,杨献一家免不了的被诛九族。
诛九族乃大罪,显然帮凶一事不足矣定此罪。
“陷害徐爱卿一事呢。”陆绮凝又问了一遍,之前杨献告诉她,并不知为何徐鸿越被杀,现在她又重新问了一次。
“知道,微臣知道。”杨献连忙答道,“原本席家夫妇跟沈翎夫妇之死在城中无人知晓,但徐知府是个好官,他欲将江南未归我朝管辖的有冤屈的旧案拿来规整,给受冤百姓一个交代,查着查着就查到席家铺子头上。”
“我跟夫人当即就去了昭兰寺,跟已继任寺庙住持位的住持说了,住持让我俩放心。”
“也是后来我们才知,住持并未将徐知府杀死,而是将人囚禁,并从中套出了不得了的话。”
说到这儿,杨献抬头小心翼翼看了眼陆绮凝,正好与其对视,他又快速低下头。
“就是太子妃并不单单是南祈郡主与太子妃,更有不日还要回北冥继任皇女的身份,住持就跟我夫人商量,若非住持心意,江大善人派去的小厮绝对在半路就会被留下。”
陆绮凝问:“住持与你二人商讨什么?”她倒要听听是否跟她想的一致。
杨夫人道:“都城都传太子妃下嫁给太子不过因着命劫一说,彼此并非真的喜欢,住持设下圈套,便是赌事情是否属实,若属实,两位贵人下江南,便让我们六房铆足劲儿给太子殿下制造事宜,让二人尽少见面,以免萌生感情,届时若两位贵人合离一事顺利,南祈与北冥之前的商道便有主持出面替我家夫人拿下。”
陆绮凝心中思忖:原来果真套了徐鸿越的话来,她回北冥一事早早便被有心人利用,不过可惜,这条路显然是走不通了。
“若赌输了,便将席家铺子被烧一事,跟住持杀掉徐知府一事咬死不说,以免被查。”沈夫人接着道,“因住持言,赌输几率很大,才让我的郎君做小伏低,尽量不要在六房中有过多参与感,这般可保全家平安。”
南珵瞧陆书予垂眸未言片语,想必是在思索杨夫人刚言说之语,他朝侍卫挥了挥手,“将杨氏夫妇押进大牢,不必跟住持关在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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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策在仵作房地上坐着,外头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就在刚杨献夫妇未来时,她作为被害家属唯一留下的女儿,从一旁找了把刀,在沈翎心口处又捅了一刀,连带着刀一同出来的,还有一张被戳破并沾了血迹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