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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秋不似别处,颇有春风捎满绿枝头的温意,隔壁院子桂花飘来,暗香涟漪。
“奸商。”陆绮凝笑容逐渐凝固,小声嘀咕句,若不是南珵得她阿爹亲传,味道江南厨子做不出来,她铁定不求。
二人婚后,各睡一间,她睨着看他说这话面不红耳不赤,甚觉对面少年居心叵测,即便心知肚明,只好勉为其难应下,“成,贵妃榻给你睡。”谁让她真的喜欢吃柿子饼。
“阿予回屋且等着,为夫去去就来。”南珵一听少女应了他,笑声软语,声音听着都得意几分。
这三进出的院子坐北朝南,分前厅、中庭、后院,后院只两间,南珵住的书房和她住的‘春景堂’。
二人背道而驰。
陆绮凝回到‘春景堂’,不过几步路,屋内灯火明亮,她的四个婢女各忙各的,见她进来,上前拘礼。
说来是她荡秋千不喜人推,脚离了地,免不得失重,索性就遣了下人回屋。
陆绮凝坐在贵妃榻上,南珵那得逞的笑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吩咐道:“云笑,给太子殿下记上一笔。”
云笑是她御笔大丫头,打小罗缕纪存着她在外人跟前的一切。
这次下江南,南珵故意没带御笔侍卫,那就别怪她手下不留情。
陆绮凝见云笑落座书案后,手轻捻莲花玉盏,悠悠道:“南祈三十四年,冬月一十五日晴,太子同太子妃俏言互诉,其太子殿下顾有月女娇容,惹其不快,特记来哉。”
云笑纸落云烟,不一会儿便写完起身,递呈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