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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棠下意识道:“人多眼杂,不大方便。”
明晃晃的态度,显得他多见不得光似的。
“那就随朕走。”
此处到昭阳宫有好一段路程,一路上往来的宫人更多。
韫棠略略一想,寻了个折中之法,领着裴晗去了自己在宫中的住处。
女官居所就坐落在离尚官六局不远的地方,韫棠升至五品后,有了自己独立的小院。
一进的院落清静雅致,屋外种植着数种花卉,是采梨闲时料理的。
进到堂屋,韫棠吩咐采桃看茶。
“陛下有何事?”她还等着回去处理尚仪局事宜。
裴晗不紧不慢端起茶盏:“你这算什么待客之道?”
韫棠被他的话堵住,只好按捺住神色。
裴晗慢条斯理饮茶,除了在他初回来的时候韫棠谨守规矩外,其余时候在他面前都是不知不觉放松的,有当年的影子。
“你与景王世子之事,朕还未问过。”
他开门见山,韫棠先是一愣,被他理直气壮的问句镇住。
尔后她道:“好友罢了。”
她简要讲起与宁逸尘相识的旧事。宁逸尘进京加封世子,她作为司赞如何与之相交。还有宁逸尘布的局,她被圈在其中重要一环,助他解决了景王侧妃之事。
韫棠省略了些细枝末节,宁逸尘虽利用了她,但对她并没有什么损害,甚至助她升官,算是互惠互利各不相欠。尽管那时猜到真相后韫棠心中有些不舒服,可宁逸尘态度坦然,大大方方承认致歉,反而让她不愿多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