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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骁笑着道:“世子殿下,承让了。”
康郡王府世子出身权贵,从来都是众星捧月的。一连输了三回合,世子面色不大好看,只维持着表面风度,说过几句场面话。
马球场上如何争夺不论,下了球场还如此难免失之气度。
还是章铭轶与其他两位文臣家的公子适时出来打圆场,先赞凌骁勇武,有如此戍边将领乃大靖幸事,又道世子在京一直未逢敌手,日后有机会必定多多切磋。
几番话下来,康郡王世子脸色稍霁。
他本非小肚鸡肠之人,只不过今日与他有婚约的钱家小姐到场,他自觉丢了颜面。
在马球场上交锋,他能明显感知到后两回合凌骁一队有意出手想让。如若不然,还不是眼下这个局面。
技不如人,也没什么可说的。
康郡王府虽是京中排得上号的勋贵世家,但对面乃朝中新贵,风头正盛。
年轻儿郎之间,许多事一笑而过罢了。
康郡王世子缓过劲来,接着章铭轶的话,还邀了凌骁与红队其余人马一同去天香居饮酒。
酣畅淋漓比了一场,双方兴致正高。
凌骁朗声道:“世子美意,却之不恭。”
两方人都笑起来,前后拥着往天香居而去。
章铭轶停了一会儿,对相熟的几位公子道:“诸位先行,我即刻就来。”
“可别迟了。”
“放心罢。”
他往观赛的亭阁方向去,韫棠果然在此等着。
“二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