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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明白,多谢尚仪大人。”
在宫中为官数月,林乐澜行事周全不少,亦勤奋向学。韫棠有心历练她,司赞司高阶女官出缺,需要有人撑起门户。
行至昭阳宫时,韫棠见何司制带着两位女官与数名女史候在昭阳宫门外。
“下官等拜见尚仪大人。”
“拜见尚仪大人。”
韫棠颔首示意,她身后,林乐澜屈膝向何司制还礼。
几名女史手中的漆盘上盛着各式衣袍,两列排开,想来是为陛下进献夏季冠冕。
韫棠的目光打量过一名着青色官服的女官:“许久未见,崔典珍的病可好了?”
那名女官不欲被韫棠点出,愣了愣道:“多谢尚仪大人关怀。下官只是偶感风寒,已然痊愈。”
“如此便好。本座记得,前时尚功局忙于裁制御服,正是紧张之时。你因病告假,苏尚功为此还同本座借了人手顶上你的位置。”
崔典珍讪讪一笑,不敢顶撞韫棠:“是下官之过,连累了诸位同僚。”
何司制打圆场道:“尚仪大人有所不知,崔典珍的风寒来得突然,不得已只能回府静养。她甫一病愈便立刻回了尚功局,正好赶上来昭阳宫送衣。”
言下之意,出力时不见人,轮到出风头时便上赶着来。
林乐澜听出弦外之音,一时忍不住笑,忙低头掩饰。
韫棠不轻不重道:“病得凑巧无妨,一告假便是十日,未耽误陛下之事即可。”
“姜尚仪,下官——”
高全原本已到了门口,将外间的对话听了个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