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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毕恭毕敬引叶瑾舒去偏殿更衣。
今夜萧询依旧要召幸,叶瑾舒宽了官服,隔着屏风从侍女手中接过衣裙。水蓝色绣芙蓉的对襟上衣,配了深一色的下裙。
叶瑾舒散了发髻,换了里衣,随手将外裙放置一旁。算算日子,离上次入宫才过去两日:“你们陛下后宫中,就没有别的妃嫔?”
被她留下服侍的是上次那个多嘴的脸圆小宫女,唤做圆桃。
圆桃摇摇头,老老实实道:“回姑娘,并没有。”
她也是三月前月才被调到此处当差。虽在朝宸宫中,但服侍的主子并非陛下。高总管只交代过一句,要她们好生侍奉贵人。
三月前,正是叶家接受招降之时。
有其他侍女在旁,叶瑾舒不便再多套话。
宫里冷冷清清,怪不得萧询屡屡召她入宫。
今夜是肯定睡不好的,叶瑾舒下棋费了些精神,干脆去榻上补眠。
侍女在殿中点上安神香,其余人等退下,轮到圆桃和另一名宫女值守。
殿中寂静,叶瑾舒却辗转反侧。兄长是知道她入宫之事,若今日不归,只怕难以交待。
另一头,赵凌禀完要务,出宫回府时天色尚早。今日遇见叶瑾舒,正好提醒他一事。他告知了双亲,便亲自去魏宁侯府送请帖。
“这月二十五,我家祖母七十大寿,特来请叶兄和令弟过府赴宴。”
赵凌诚心诚意递了帖子,虽说叶家作为降臣,魏宁侯府在京中身份多少尴尬,但为着叶琦铭对赵凌的救命之恩,宁国公夫妇也是真心相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