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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德帝沉吟片刻,轻轻一瞥:“君则倒是上心。”
知他多疑,侍中郎微微躬身:“陛下之命,臣不敢不上心。”
想到离京前令季君则彻查武林的密旨,圣德帝才舒缓了神情。“上官是昨夜厅中哪位?”晲了一眼地上的人,他问道。
“回…回…回禀陛下,上官意当时不在。”冷汗一身,刘知府不住发抖。帝王微疑,吓得他急忙再道,“他去为祁阳公子善后了。”
圣德帝挑眉。
“祁阳公子性好风流,才来江都几日便欠下了几笔风流债,甚至还偷香到了州牧大人的外宅里。”
抹了抹额上的汗,刘知府也不知这样说陛下的远亲好不好,只能将身子俯得更低。
片刻就听头顶上一声轻笑。“这对甥舅倒是配得好,一个散财一个惹事,要是江湖人都能朕这么省心就好了。”
他听得清楚却想不明白,陛下的语气明明不屑却是夸赞。刘知府一头雾水,更觉圣意难测。
“倒是这个玉剑山庄。武林盟主?朕看他是想做天下霸主!”
一声拍案,刘知府只觉心脏都要吓出。待三魂六魄回到体内,他老眼聚焦,竟看到一双黄靴近在眼前。
“刘兆同。”
“臣在……”
“卿是先帝的臣,还是朕的臣?”
老目一颤,他重重叩首:“臣为陛下万死不辞。”
这是位眼中不容沙的帝王,即便这粒沙是先帝也不行。杀一儆百,要消除先帝政时的影响,总要找一处下刀。如今看来,这一刀注定要砍向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