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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果真是有意思,看来接下来的兰斗肯定会精彩绝伦。
李老眼底闪过一抹精彩神光,他朝台下道:“好了,现在开始第一轮的诗斗,首先就由老夫来说一下规矩,诗斗顾名思义就是赋诗一首,不过题目由对方出,不过出题范围必须限制在对方那株兰花的花名,花色,花形,花品来。那么现在,两位谁先来?”
也就是说,如若是宋颜出题,那么赵兰城所做的诗必须限制在他自己那株兰花的花名,花色,花形,花品范围内。
第一个站出来又第一个的好处,但也坏处。
赵兰城一惯掌握主动权,又岂会将首位让给宋颜,只见他淡淡一笑,望着宋颜的目光闪着挑衅光芒,“宋姑娘是第一次参加,而赵某人却相反,作为东道主,赵某人就先来一首,也让宋姑娘先熟悉熟悉。”
他的话虽然有着商量的语气,说出口的话却不容置喙。
“赵会长肯给在下做示范,那就多谢了。”宋颜也不客气,瞥了那株凤凰一眼,眼波流转间便瞬间一亮,清润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那就请赵会长以花形为题,赋一首七言绝句吧。”
宋颜心中冷哼,既然你要先表现,那就让你先给本姑娘暖暖场吧。咏兰诗并不难,其中花形和花品是最为难做诗的。花形是因为难以咏其根本,而花品则是因为咏的人太多,难以出彩。
赵兰城眼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阴沉冷笑:“花形?好,赵某人就以花形来咏一首七言绝句。”很显然,他对于作诗早已胸有成竹。
只见他极为嚣张地站立在桌案前,冷冷一笑,在众目睽睽之下,扬袖大声道:“笔来,纸来,墨来!”声音响若洪钟,似乎信心十足。
笔墨纸砚很快备好,只见赵兰城拿着笔杆,眼睛望着远方,沉思了少许后,便饱蘸浓墨,手腕用劲,挥笔而就,一首七言绝句一气呵成。
待他写完最后一句,那只珍贵的狼毫笔被随手一掷,远远地丢开了。
见赵兰城那满脸的自信,众人皆都好奇的不得了。他们素知赵会长文采斐然,知道他的才名,而此刻最为好奇的是他究竟做出了怎样惊天动地的诗,好奇的是他能否赢了对手。
李老身为兰花会最权威的人,自然是第一个目睹。
只见他靠近观看,口中喃喃念道:“新妆才罢采兰时,忽见同心吐一株。珍重天公裁剪意,妆成敛拜喜盈眉。”
李老的话音刚落,就听台下爆发出一阵阵叫好声。
“好!不愧是赵会长做出的诗,简直太好了!”
“好!此诗一出谁与争锋?简直是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