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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我眼看着他的手抬起来,好像要用手里的帕子去捂小福的口鼻。
我一下子尖叫出声,要扑上去。可是马上被人制住,按着跪了下去。眼看那个孩子扭曲地挣扎了起来,发出细弱的咽呜声。
我无计可施,在地上扑腾也扑腾不了多远,泪如泉涌。齐二皱着眉喝了两声“闭嘴”。但是我哪里停得下来。
他似乎失了耐心,走上来就一脚踢在我心口上。我吃痛,一时收了声。
耳边的哭闹声,还有一些女人声嘶力竭的声音,似乎都离我渐渐远了。我只知道我的心也要跟着一并死了。
突然有人高叫了一声:“巡抚大人到。”
我抬头,看到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快步步入了这个小屋子。他带着许多随从,这就有些挤了。但是我也看不清他们这许多。
只听到有人叹息了一声:“作孽啊作孽。”
“巡抚大人,留下妖物已经是祸害人间。妖物和人的血脉就万万不能留!”
我勉力提起精神,怒斥道:“驴鼻子老道,你自己看看,你手上抱着的只不过是一个周岁的孩子!和你一样是血肉之躯!你何其人心!”
巡抚低头来看我,似乎一怔。我满头大汗,青丝已乱,被人制住双手提着,恶狠狠地盯着他。
巡抚摇摇头,叹息道:“妖物蛊惑人心,不可留。”
老道得了令,朝身边的人点了点头。我都不知道我的小福是死是活。
巡抚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虽是妖物,但也要留个全尸。只管闷死便是。”
我一下子哭叫出来,拼命挣扎:“住手!住手!”
一屋子都是女人的哭叫声,我谁也看不见,只死死地盯着那些抱着孩子的人。
拼命挣扎也挣不开,我不知道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绝望,无论怎样的声嘶力竭和歇斯底里也无可奈何。
挣扎间就让我挣脱,我一下子冲过去抢了一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