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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待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却格外贪恋这时的感觉,她有好多想要说的话还没找到机会开口。
“我去把灯点上。”
“不要。”
安余抓住帝无渊的衣袖不让他动,书案上的一盏灯足已。
大雍皇宫里, 初嫣少有的被常公公拦在了永昌殿外,“贵妃娘娘见谅, 陛下今日身子不适不见人。”
“是吗?”
常公公摸了把脑门上不存在的汗,眼前这位短短几月时间就晋到了贵妃,就算是之前的端贵妃也比不得这位的盛宠,“奴才哪敢欺瞒贵妃娘娘, 陛下近日劳累过度, 早就歇下了, 奴才应该早早派人告诉贵妃娘娘的,都是奴才的不是。”
劳累过度?永昌殿里见不得人的东西藏得可真严实。
“常公公可要伺候好陛下,本宫明日再来。”
“娘娘慢走。”
自从皇帝决意要燕国郡主和亲之后,初嫣越来越看不懂皇帝心里盘算什么了。
这些日子庆王的势力悄悄在朝廷扎根,逐渐有些肆无忌惮的苗头,她看在眼里也没阻止,趁着帝无渊不在确实应该大胆一些,至于皇帝,永昌殿里的温柔乡足够绊着他了。
次日安余醒来时天色将亮,昨夜本就累,她迷迷糊糊地就睡过去了,腰间的力度陡然增加把本来要坐起来的安余又拉了回去,“去哪?”
“为了防止我哥来找你拼命,我要先回去一趟。”安余拍了拍他圈着自己的手示意他松开。
谁知帝无渊不仅不松还圈的比之前更紧些,刚睡醒的他声音有些低沉,“让他来。”
安余翻了个身看着他,“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们原本就该完婚了。”这话说得平淡但安余听来却格外委屈,她低头亲了下帝无渊蹙起的眉间,“我今天就跟他说,前提是我哥不冲动的前提下,他如果听不进去我说了也没用,我可不想什么都还没干呢你们俩先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