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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婉待他跌跌撞撞走出视线这才重新推了车前行。
街道高挂红灯笼,流苏坠子翩翩, 酒楼悬逶迤红绸,商贩行人脸上洋溢笑容。
暮色四合, 灯火万家辉煌。
以往魏单多在后半夜赶回东水巷,概因除夕夜宴,文武百官随伴官家同乐。
累此魏单已有几年未和平婉一起好好过个年夜,今年……他心有所触, 想了想派人递口信抱病。
“身体有恙?”
声音清清冷冷, 大殿内盏灯通明, 官家身着常服,整了整勾线龙纹的衣袖。
“是,魏相府里派的人。”孙海勾着腰退居在两步远,官家不甚喜近身伺候。
几息静默。
“宫里御医药物齐全,去顶轿子请副相来宫里医治。”
话里不容置喙。
孙海大为僵怔,悄悄抬眼看向官家。
面部线条冷硬,早已摆脱几年前的稚嫩,神态自如莫测,浑然天子威严。
他低下眼,“诺。”
*
一直到天边鱼肚白遮掩不住,山水图后仍旧毫无声响。
他没来。
平婉通夜未睡,神思却愈发清醒,清醒到她难以克制地与纷杂的猜测纠缠。
他断不会无缘无故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