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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姨娘充满了不屑和愤怒:“这小蹄子,暗门子里的贱货,居然还痴心妄想当我们江家的填房?她自以为瞎扯瞎闹一通,就能得逞了?做梦!”
“那眼下如何是好啊?”
孟姨娘四下打量:“三郎呢?把他找来,我倒要问问他,这蹄子怀的是谁的种。”
女使支支吾吾:“三爷一听浣春来闹,就从后门溜走了。谁也不知道他这会儿去哪了啊。”
“什么?”
其他的姨娘在旁边宽慰:“先莫急,这小妖精恐怕是仗着肚里有货,才出此下策来博眼球。这种人,拿钱打发了便是,何必赔上咱们江府名声。”
孟姨娘捂着胸口:“这个混账,真是要把我活活气死啊!”
“姨娘快去看看吧,再晚的话,老爷就该回来了,若被他撞见,那可如何是好啊。”
经这一提醒,孟姨娘一下子慌了。
她不敢想,要是江老爷跟好友吃晚饭回府看到一个娼女挺着肚子在江府门口闹,他们松月居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她说:“对,得先去看看,好赖先打发了她再说。”
海云舒在一旁冷眼看了半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她大抵也猜到了,都是桩江三郎惹得风流债。
谁是谁非不好说,总之,人家现在挺着肚子、大张旗鼓地找上门了。一棒子打走肯定是不合适的,且看这孟姨娘如何给儿子擦这一屁股屎吧。
谁知,孟姨娘却小步来到海云舒面前,陪上一张笑脸:“王妃,要不咱们一起去瞧瞧?”
“我?”海云舒摆手:“既然事关三弟的私隐,我这个做嫂嫂的就不方便去了吧。”
岂料孟姨娘话锋一转:“这怎么能单单说是三郎的事呢?当初,他也是为了给他二哥挡枪,这才被小蹄子给赖上了。总不好叫他把这黑锅一直背到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