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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色被蒸得殷红,额头上也是水汽,在配上一双红色眼睛,纯白的画卷被上上颜色,妖艳又鲜活。
周然抱着欣赏的态度,没来及多看几眼,耳边声音起伏,周然手一滑,回头瞪眼,尾音吃惊:“你说什么?”
止宴眨了一下眼睛,湿润的眼睫微颤,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也为你束发。”
大抵是周然吃惊的态度过于夸张,止宴不明白地看着她,“不可以吗?”
???
他眼神过于坦荡,这叫什么,挖坑顺便把自己也挖进去了?
周然不明白,是她最近太坏了吗,怎么兔耳朵都学会她那一套了。
再说她刚刚对人家又扯又拉,行,兔耳朵想报复也没关系。
周然咬牙:“当然可以,我们换个位置吧?”
一骨碌直接下水,水中还有点深,周然小心地把手放松,感受自己半漂浮起来。
池里水温偏热,熏得她皮肤发红,好奇地拍拍水。
真舒服。
还想在玩玩,忽得感受有只手压上她肩膀,周然僵硬,想象中的力道却没有落下,她只感受到肩膀两侧的头发在被满满收拢,被人轻轻撩起来。
和她完全不一样的态度。
脖颈上单根的碎发也被绕起来,止宴认真,不放过任何一根落单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