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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几根木桩立在那里。
覃铮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傅欲行是个疯子。
他是在覃易转身逃跑的时候从窗外翻进来的。
他进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覃铮割断最后一股绳子了。
只来得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
堪堪接住从上面掉下来的宁栀。
人体坠落的重力,本就难以承受。
他还因那重力摔倒在地上,扎了一身玻璃。
宁栀泪如雨下。
心痛到无法呼吸。
可是,她不能动。
刚刚一动身下的男人就发出痛苦的闷哼声,艰难地说,“栀栀,别动,有玻璃。”
她知道有玻璃。
她想起来,不压在他身上。
他出了好多血。
好多血。
肩膀,手臂,后脑,嘴角……
到处都是血。
每一处的鲜血都像是刀子扎在她心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