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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肚里无食,什么都没吐出来,只干咳了一口血。
模拟器居然保持了沉默,没有嘲笑她干呕的狼狈模样。
时间有限,她快速地翻出男人兜里的两块碎银,在腰间缠了上去。
这身衣服能蔽体已经勉强,根本没兜,在寒风中冷得刺骨。
银子能不能保住看天意,能不能逃出去还不好说,柳玉楼不可能为了这些身外之物损害体力。
下一秒,她用两根木柴分离了一半火源,一根扔向柴房,一根扔向外面的纱帘——
“哄”的两声。
趁着人们的反应需要时间,她飞快地跑向三楼。得益于当年躲避宿管的经历,成功在被人发现之前踹开了红兰的房门——
“走水了——”楼下有人喊。
“你是什么人?”这一次的速度太快,红兰根本来不及吹蜡烛藏人。因此反应过来时,柳玉楼的脖颈上已经多了一把金钗剑。
直面生死,身上消耗肾上腺素的感觉才开始回归。空气流入肺部,手臂上火辣辣的疼,是她没有把握好力度,跳下来时擦伤了。
她大致扫了一眼,房内没人。那个神秘人果然躲起来了。
这一眼让红兰警觉:“怎么,奴家不够美吗?”
脖子上的金钗剑前进了一毫,如果她不能给出回答,一定会命丧在这剑下。
模拟里,红兰想杀她是因为怀疑她是“大乾”的人!
那她们就是“乾”这个国家的对立面!
柳玉楼思绪飞速转动。
“'公子',反乾,”她断断续续地说,“屋内,何人?”
“公子”是胭脂阁的禁忌词,“反乾”是红兰的立场,“屋内人”是她模拟里知道的另一个存在,三个加起来,已经是她能提升神秘值的最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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