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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邪教徒被拉起来后,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意识到眼前的教主似乎并不打算惩罚自己,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渐渐落了地 。
这个突然出现的教主,行事风格与以往截然不同。
以前的教主,脾气暴躁,稍不如意就大发雷霆,对教徒们动辄打骂、惩罚,手段极其残忍,搞得大家整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眼前这位新教主,说话语气温和,面对教徒的质疑也没有立刻大发雷霆,更没有动用那些令人胆寒的惩罚手段。
虽然她的出现很突然,行为方式也让大家摸不着头脑,但对比之前的教主,简直是天壤之别。
教徒们私下里悄悄议论,都觉得这个新教主看上去和善许多,没有了往日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大家心里都在暗自庆幸,也许以后在教里的日子,能好过一些了 。
苏朦月目光落在那名邪教徒身上,上下打量着他,心中满是困惑。
她实在想不通,这人放着外面安稳平静、充满希望的生活不过,为何非要窝在亡途教这个阴森恐怖,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的地方,像蝼蚁般偷生。
带着满心疑问,苏朦月轻轻吸了口气,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些,开口询问道:“你在外面原本是做什么的?又为什么会选择加入亡途教啊?”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探寻,期待着对方能给出一个答案,好让她对这个神秘又邪恶的组织多一些了解。
邪教徒听到苏朦月的询问,不敢不答。
他卑躬屈膝,“我之前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后面破产了,神使许诺给我一个体面的工作,我就加入了亡途教,神使说他看中了我经商的头脑,后面神使也没有骗我,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让我当上了这个市最大商会的会长。”
“有经商头脑?那公司怎么会破产?”苏朦月满脸疑惑,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紧紧追问。
那邪教徒神色黯然,重重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与苦涩,缓缓说道:“唉,因为我们公司的财务偷税漏税,后来东窗事发,税务机关清查后,公司要一次性补税罚款,金额高达3.6个亿。这么庞大的数额,公司根本承受不起,资金链一下子就断了,只能不堪重负,直接倒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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