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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笑一声,瞬间扭转了局势。
青芜看着受伤的男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公子难道没跟你说,我不是他的死士吗?”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男人捂着伤口,恶狠狠地瞪了青芜一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青芜站在原地,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
江知言手中的卷宗,她的确拿不到,要拿也不是这个时候拿。
引起他的怀疑,她也讨不到好处。
回到临风居后,青芜便借口说自己病了。
江知言不在,任轩被留下,说是给青芜用,但实则,却是一双盯着青芜的眼睛。
他不信她。
青芜察觉到任轩的戒备,心中暗自警惕,却也明白此刻必须沉住气。
她佯装虚弱地躺在床上,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
三日后,江知言归来,听闻青芜生病,倒是破天荒的来看她。
他看着青芜略显憔悴的面容,出声问了句:“怎么病了?”
“奴婢若说是相思病,世子会不会笑话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