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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就嘴硬吧,大家都知道你们两个都住在一起了,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没事是假的。”
“哎呀,不跟你说了。”
小晚推开凑上来的晓葭,站起身走了出去,她来到了厕所,用手机给李乾朗发了消息,问他现在在哪?
李乾朗没有回信息,她今天早上就感觉怪怪的,心怎么也安定不下来,就仿佛被人揪着,各种不自在。自己也算是个开朗乐观的人了,自己的心理建设也够强大的,从来都没有这种茶饭不思、愁云惨雾的感觉,可今天早上李乾朗莫名其妙的行为很是可疑,起初自己还以为他是觉得住在这里就要做些什么,才合适。可现在想来竟是这般那般的不对,这不对啊。她心中似有感受,但难以形容难以解读,就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看着手机上李乾朗并未搭话,她自我安慰可能是太忙了没看到,可真的是这样吗,但愿如此吧。
一桶冰凉的水泼到李乾朗身上,深秋的夜晚气温异常,秋去冬至,现在的时间正是秋冬交替,雾霜轮换之时。单薄的外套已经难以地域寒冷的北风,李乾朗本就在昏迷中被冻的浑身发抖,这一桶冷水倾覆淋头,更是被冻得猛然惊醒,睁开被水覆盖的双眼,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同时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感觉喉咙中似有烈火在燃烧,口腔壁又干又涩,干裂嘴唇的就像是一片在烈日下暴晒多日的河床,产生大量因干燥而龟裂的裂缝。他伸出僵硬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他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黑暗的区域内,只有头顶的一盏吊灯,努力的释放着微弱的灯光。
李乾朗本能的想要站起来,可随即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是不受自己使唤,双臂双腿和躯干没有一处是不疼的,看来自己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禁打,他只能微微的活动一点,努力的找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突然,头顶的光亮被一团黑影挡住了,他扭回头去看,一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挡住了灯光。李乾朗睁大双眼想要看看自己面前的人是谁,那人蹲下来,手中拿着一捆绳子,李乾朗本能的想要推开他,但双手仍然不听自己使唤,那人蹲了下来,握住李乾朗随意耷拉在地上的双手,强硬的把两只手捆在一起,他用的力气特别大,以至于李乾朗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双手是不是还和胳膊连在一起。
那人捆好之后,就站起身,从天花板上拉下一个明晃晃的铁钩,勾住李乾朗手上的绳索,李乾朗本想反抗,但身体实在是不听使唤,看着绳索一圈一圈的收紧,钩子牢牢的勾挂住,自己却无可奈何难以阻止。
李乾朗只能死死的盯着站在阴影中的那个人,那人右手一挥,头顶响起一阵咯咯咯的铁链摩擦声,正在他好奇这声音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双手传来了强力的牵扯感,还不及李乾朗反应过来,他就被来自铁钩的强力拉扯被拉直了双臂。李乾朗猛然醒悟,可为时已晚,他双臂已经被拉扯的直了起来,两条胳膊就像是被人提了起来,自己的身体也随着拉扯被从地上直接扯了起来,自己就像是刚咬钩就被人提了起来的鱼,不论他如何的想要反抗,如何的想要挣脱,结局都不会发生任何改变,下场只有被人耗尽体力然后提在手中,随着铁链摩擦声停止,李乾朗已经被拉扯着提在了空中,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整个人悬在空中,双脚不着地,全身的重量都着落在缠在手腕上细细的绳索上。
李乾朗被吊在空中,双脚在身下摆动,双眼似乎是适应了黑暗,用力眨了眨,隐隐可以看清楚周围的东西。面前是一张八仙桌,就放在自己身前三四米的距离,有一个人低着头静静的坐在桌后,一言不发一动不动。面前的桌上放着两个绳索一根长棍,地上滚落着一个空桶,桌下放着另一个装满水的桶,李乾朗目光落在那人的身上,仔细打量着他。可屋内实在是太黑了,那人也不抬头,看不清楚面容,李乾朗皱着眉头,用尽目力最终只能作罢。他扭动了一下胳膊,手腕的拉扯太紧,仅仅几分钟他就感觉胳膊被拉断了,屋外传来两三声犬吠,接着就从黑暗中又进来了一个人,那人到那个坐着的人面前一拱手,就来到了李乾朗面前,李乾朗此时已经耗尽了力气,不再去挣扎,低着头就像是睡着了一样,那人走过去一脚踹在李乾朗膝盖上,将他整个人踹的晃了起来。他就像是老式钟表的摆锤一样,以铁钩为中心,任性的摆动起来。那人转身拿起放在桌上的棍子,看准李乾朗向他摆过来的时候,抡圆了棍子向他的腰胯狠狠的敲去,本来李乾朗摆过来就很迅速,被他这么一敲,整个人直接被打飞了出去,由于绳索的拉扯又摆了回了,那人又敲了一下,这两下打的李乾朗眼前发黑大脑发疼,刚唤回的意识又要离自己而去,而肚中也感觉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内脏都快被敲碎了,他极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吐出来。那人敲了两棍之后就住了手,就站在李乾朗面前,等着他停下来,等李乾朗停了下来之后,大脑已经快要再次昏迷,那人才凑了过去吧,拉住李乾朗的衣领,凑到李乾朗的面前,语气冷酷的说道。
“要不是你还有点利用价值,你就已经被我剁了喂狗了。”
那人这番威胁的话说完,屋外适宜的传来几声犬吠,似乎是在映衬那人的话。
李乾朗听的清楚,但大脑有些宕机,反应不过来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还是撑着精神问了一句。
“你是谁?”
“我?我是王震啊,你不记得了。”
“王震,我呸。”
李乾朗把口中的一口脓血混合着唾液,狠狠的吐在王震的脸上,周围能见有限,他也不知道吐到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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