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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0章 沈渡城主，需要帮忙吗？（第2页）

沈渡的嘴角牵动了一下，那不算笑，更像是一种肌肉记忆里残留的表情：“他想突破道源。”

刘明的目光在沈渡脸上停了三息：“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想。”

沈渡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平得像一面死水，但那双深陷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又灭了回去。

“一个道君巅峰突然开始给底层松绑搞惠民，要么是脑子坏了，要么是想从底层那里拿到什么东西。”

“宋衡的脑子一直好使得很，所以他是要拿东西。”

沈渡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慢慢摩挲着，木质扶手上被他这个动作磨出了一道浅浅的凹槽，显然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小动作。

“他要的是底层修者的法则活跃度来充当他突破道源的循环能量，对不对？”

刘明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看着沈渡那张枯瘦的脸，看着上面三十个纪元的孤独和三十个纪元的野心交织成的复杂纹路。

“沈渡城主很敏锐。”

“不是敏锐。”

沈渡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墙角那堆积灰的玉简旁边，从最底层抽出了一枚颜色已经泛黄的老旧玉简，翻在手心里把上面的灰吹掉。

“是因为我研究了太久。”

他把那枚玉简递到刘明面前，刘明接过来扫了一眼，里面的内容让他的眉头微动了一下。

那是一份推演报告，详尽到了令人惊讶的程度。

关于一个道君巅峰如何利用所治理星域的底层法则活跃度，来构建突破道源的能量循环回路。

里面有数据模型、有公式推导、有失败案例的复盘分析，甚至有对太初神朝历史上每一位通过“城池养道”方式突破道源的前辈的详细对比研究。

“这份推演我做了十多个纪元。”

沈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依然是那种干涩得像磨砂的质感，“十多个纪元前我就知道突破道源需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