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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君哥,你这些事都是听谁说的?按理地方县志上都没有的东西,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对于蓝序的疑惑,我没有多做解释,只告诉他这是我爷爷告诉我的,具体到我爷爷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个我也疑惑过,不过都当成故事听了,谁又管过其中的真假呢。
“行吧,时间也不早了,早点睡吧,明天一早回老家!”
小旅馆里就只有两张床,其他东西也很简陋,我衣服都没脱就躺下了。
蓝序果然被我刚才所说的故事吸引住了,躺在床上嘴里啧啧有声。
多半还在咂摸味儿呢。
第二天一早,两套煎饼果子下肚后,我和蓝序来到镇子车站等大巴。
这里离老家也不远,差不多三个小时的车程。
我捡了一个靠窗户的地方坐下,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树木,我心里盘算起来。
其实昨晚我一边回忆爷爷给我说的故事的时候,我一边就琢磨,爷爷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的,虽然关于陈老爷的事儿,老家知道的人不少,不过像我这么大的年轻人,也仅仅是知道老坟坡埋着陈老爷而已,对于当年的一些细节多半是猜想。
可爷爷说的这些我倒感觉不像是编的,这趟回去,我得好好问问爷爷。
就在我看着窗外的风景陷入沉思的时候,突然大巴车一个急刹车,我一个重心不稳头磕在前排人的凳子上,疼的我瓷牙咧嘴,刚想甩两句片汤话,就见车门开了。
挤上来两个穿着汗衫的大汉,典型的庄稼人打扮,手里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两个蛇皮袋。
袋子动来动去,还不时传来公鸡低沉的叫声,车前面也坐满了,就剩下最后面有一排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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