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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日头很是毒辣,炙烤着这片荒无人烟的土地,一位长衫上处处都是焦痕的男人,此刻正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脚下的碎石上,溅起微不可察的尘埃。
男人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他站起身快速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目光所及之处,除了身边瘫倒在地的公鸡外,看不到其他的生灵。
男人用脚轻轻踢了下散发着轻微焦味的公鸡,原本软绵的公鸡突然惊醒,全身的肌肉紧绷,发出刺耳的鸡鸣。当公鸡看清了对面的男人后,激动的情绪这才逐渐缓和下来,“陈先生,您还好吗?”
男人被这脑海中突入起来冒出的文字吓了一大跳,缓缓开口道:“是你在说话吗?”
“先生?陈先生?”公鸡侧着脖子,透露出大大的疑惑。
突然,男人双手抱头,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正被人用细长的银针插入各个穴位,疼痛难忍。男人痛得在地上打滚,一幅幅画面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来,渐渐地他记起来自己姓陈,名有望,是一名教书先生,旁边这只看上去是公鸡的东西,实则是行走在人间的凤凰,名为重明;只可惜涅槃气运散失这才变成了这般模样,而自己此行真是为了协助重明寻回遗失在人间的气运。
“无碍,无碍,刚才脑袋有些混沌,让你担心了。”
陈有望的脚步在荒郊野岭中显得格外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泥泞的深渊里,拔足难行。他的心中是一片冰凉,仿佛有一块寒铁压在胸口,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自从从那诡异的幻境中挣脱,他的记忆便如破碎的镜面,零散而模糊。唯有那条青石小径、那些变幻莫测的古文字,以及那个与他幼时面容无二的心魔孩童,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陈有望的脚步忽然一顿,目光凝滞在前方。荒芜的土地上,散落着碎裂的青石,石上刻着的文字,赫然是他在幻境中所见的《礼经》残篇。那些文字时而如甲骨文般古朴,时而化作钟鼎文的庄重,最终定格为秦篆的凌厉。陈有望的脑海中骤然闪过一幕幕画面——书院同窗惨死妖爪之下,发妻在瘟疫中化作枯骨,弟子持剑刺向自己的咽喉……每一幕都如利刃般刺入他的心脏,痛得他几乎站立不稳。
“不对!不对!这些画面都是假的,这些画面都是进了那天青山的幻境后,种在自己的识海里的。”陈有望使劲摇头,想要将这些才冒出来的虚假记忆甩出脑海。
陈有望的境界开始剧烈波动,从中五境巅峰一路跌落,最终停滞在了下五境,虽然境界跌落如此之大,但却让男人彻底松了口气,这本不属于他的记忆终于从自己的识海中成功分离开来。
随即男人从自己已经残破的袖间抖落下一件崭新的白色长衫将其换上,便拿褪下来的旧衣裳铺在地上,开始盘腿打坐,“重明,我需要先稳固下境界,以防后续境界继续流逝,你就在一旁多休息下吧。”,言毕,男人便合上双眼,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几条细长的金黄色文字从男人口中冒出,萦绕在男人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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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少年和白袍管家简单道了声谢,抬头透过浓浓云雾看了眼如同咸鸭蛋一般的红日,孟梁踩着青石板上的碎金阳光往书院内院走,后颈还残留着方才腾云驾雾,飓风拂过的凉意。竹海涛声里混着松烟墨的苦香,这是青衿书院独有的味道——百位学子每日晨昏定省的墨香,混着后山清池蒸腾的水雾,在朱漆廊柱间凝成永不消散的青云。
"哟,这不是咱们孟大侠客么?"
拐过洗砚台时,七八个锦衣少年正围坐在太湖石旁。余晏晃着腰间新换的貔貅玉坠,手里捏着半块松烟墨在青石上划出刺耳声响。孟梁一眼便认出了那块墨渍,它带着几分不经意的痕迹,上月那场经史课考试的记忆悄然浮现。余晏所呈上的白卷之上,竟还斑驳地点缀着几抹胭脂红印,显得格外扎眼。
“才几日不见,你身上的酸臭味越发的冲鼻了。”孟梁扇着鼻前的空气,做出一副厌恶样子。
余晏突然抬脚踢飞了路边的竹篓。十几支狼毫笔滚进墨池,惊散池中几尾红鲤。“孟大侠客,今日休沐,先生们也都下山去了,你不一直在那叫嚣自己拳脚功夫厉害吗?不知道你敢不敢单挑啊。”微胖少年露出凶狠模样,指间关节按得啪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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