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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两掌相交,气浪翻涌,仿若惊涛骇浪,周遭之人皆感劲风拂面,衣袂飘飞。
西门敬因背后剑伤尚未痊愈,气血不畅,此际不敌,闷哼一声,被震得倒退数步,终是败下阵来,翻倒在地。
蒙白与张梁大惊失色,急奔至西门敬身旁,面露忧色,紧张道:
“大哥,没事吧!”
张梁性如烈火,怒发冲冠,“呛啷”一声抽出朴刀,寒光闪烁,便要朝乞丐砍去:
“他奶奶的,你敢伤我大哥!”
却见地上西门敬,未答二人,竟放声大笑起来。张梁不禁回头,满心疑惑: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磕到脑袋了!?”
西门敬缓缓撑地起身,掸了掸衣尘,站稳身形后,朝乞丐冷笑一声:
“你能骗人,沈家功法可骗不了人!”
言罢,一步一步,似带着无尽威压,朝乞丐身前走去。乞丐目光警觉,如临大敌: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西门敬却突然凑近乞丐耳畔,压低声音:
“此处人多口杂,我们不如换个地方交谈。你也不想惊动官府吧!”
乞丐眉头紧皱,心中权衡,终是无奈,只得同西门敬三人前往青袍男子的铁铺。
众人踏入铁铺,炉火将熄,尚有残温,四壁皆是被烟火熏烤得漆黑的砖石。
青袍男子寻了凳椅,请众人落座。
西门敬坐于中央,目光始终锁在乞丐身上。蒙白与张梁分立两侧。
乞丐则神色冷峻,与西门敬对视,气氛凝重,仿若乌云蔽日,压抑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