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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女二人彳亍了,各相视一眼,雷摩厉声道:“何须手谕,我身为魔帝右使,可断司法戒律,惩戒恶害,蓬莱弟子在我魔域兴风作浪,若说巳魔有罪,也是因你们挑起事端,你等罪大恶极,束手伏诛吧!”
无涯眼见二人这是明了的针对,摇着折扇轻蔑道:“分明是你二人越俎代庖,就不怕魔帝小儿降罪于你们!”
“一派胡言!”魅女从袖口拿出一块金灿灿的腰牌,证言明:“此为圣令,见此令,如魔帝亲临,眦龇佛汝还不下跪?”
眦龇佛见着令牌,确信如假包换,忙附身搭肩道:“魔帝千秋万代,长虹祈岁。”
无涯没眼看他们这番行径,叹气道:“拿着鸡毛当令箭,眦龇佛,你可看真了,这真是如魔帝亲临的圣令?”
眦龇佛令色道:“如假包换。”
南宫皓月见那令牌也假不了,只得微微颔首行礼,“不知我犯了何罪,魔帝要孤蹄弃骥,下令杀我?”
魅女拂袖,冷声道:“汝入魔域,可有拜谒文牒?”
南宫皓月倒不曾听闻入魔界需通关文牒此事,便转头看向无涯,无涯牵强苦笑:“我只知道,仙族人入魔域需文牒,我瞧着砚城住的妖怪,少说三千也有一万,怎的偏偏她一人需要文牒才能通入?”
雷摩哼笑道:“既拜入蓬莱麾下,便算作半个仙族,与仙族沆瀣一气者,该不该要文牒入境?”
“沆瀣一气,你这用词不当啊!”无涯手掌轻轻托起下巴,百无聊赖道。
“少诡辩……”魅女暴怒,身上魔气萦绕,震得天地动荡。
南宫皓月自诩拜入仙门,也算得半只脚踏入仙界,仙界与魔界不对付,自是要这通关文牒一说。
“并非我自愿入境,我不过是受人暗算暗算,这才被带来了,纯属无心之失,也能算作我的罪过不成?”
“巧言令色,汝不若道出是何人带汝入境?吾好去查证一番?”魅女歪头质问。
南宫皓月细细回想那日雪地的格斗,是两位魔族少年,但并未听清二人交谈,只得含糊道:“我只记得,是两位少年为了争夺妖奴大打出手,一位少年手持银枪,另一位手持弓箭,头上还生有一对棕毛狐狸耳朵,二人一言不合打了起来,我便不知为何晕厥过去,醒来后已失去了法力,同一群妖精关在马厩里。”
“银枪?狐耳?呵……”魅女冷声喝笑,半掩唇瓣偷笑。
“我从未听闻魔界有这号人物,想来定是你为了脱罪胡诌八扯的。”雷摩直指南宫皓月,周身已隐隐显现雷光。
“若非是你们孤陋寡闻,这才没听过,便是是恫疑虚喝,从不听他人辩解。” 无涯定神,散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