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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东西给他推回去,可没忘了他说让我给燕子当媳妇儿这事儿,我精着呢,一块破石头才不能把我给收买了。
再说我还这么小呢,他能有啥好心眼子?
“以后你跟小至说不定还能见面,见面得有信物才能互相认出彼此。到时候叔叔一看这见这东西,就知道是你了。”
那时候我觉得我一辈子都去不了北京那样的地方,或者说我愿意在村子里守着我爷爷跟我奶奶,没想过去什么大城市。
再说七岁看老,我在班里总考倒数,一看也不是啥读书的料。
我摇摇头,我才不要呢,拿人家手短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更何况我已经因为嘴馋贪心狠狠吃过一次大亏了,我得吃一堑长一智才行。
“小满妹妹,你拿着吧。”燕子说,“这是奶奶传给我的,我现在把它送给你。”
他又从包里拿出来很多好吃的往我前面一推,什么酸奶面包饼干巧克力蛋糕,看那精美的包装我从来没见过,看着就很贵的样子。
“这些也全都给你。”
于是在屈服和不屈服之间,我选择了屈服,在吃和不吃之间,我选择了吃。
啧,我咋就是不长记性呢?
这辈子就毁在一个‘吃’字上面,真是我不倒霉谁倒霉?呸呸呸!
趁我吃东西的时候,燕子眼疾手快的将那个项链戴在我脖子上,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看起来活力十足,“小满妹妹,你家在哪儿?我有时间想去找你玩儿可以吗?”
我一边吃东西一边把我们村儿的名字告诉他,那犄角旮旯的小地方搞不好他听都没有听过,但是他却很认真的记下来,又问我那是哪几个字,我蘸着水在桌面上写下来,“就是这几个字,我们村儿连条公路都没有,一到下雨下雪路上全都是泥,拖拉机都得陷进去。你要是找我玩儿还是挑个晴天的时间来找我,那时候路上全是土没有泥。”
“好,我记下了。”他又问,“那你家有座机吗?”
什么机?座机?就是打电话的那玩意儿呗?我家没有,但是我堂姐家有,我去找她玩儿的时候见过一次,那东西红红亮亮的用块儿蕾丝布盖着,大伯母生怕进了土。
我利索的回答,“没有。”
燕子的脸上似乎划过一丝失落,但是很快他就调整过来,“等我去找你玩儿的时候,让我爸爸给你家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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