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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沈迟治疗了两年,沈迟却始终什么都不告诉他,只一个劲的让他开药。
也就因为他们是朋友,要换作旁人,遇到这样难缠的病人,恐怕早就让他有有多远滚多远了。
……
沈迟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手上传来的刺痛提醒他,刚刚自己的确不受控制了。
三年……
整整三年,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见了祁晏一次后,溃不成军。
“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陆怀依靠在门边,眼神复杂的看着沈迟。
而差点一刀将自己了结的沈迟,这会儿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下床,穿衣,洗漱,一切都淡淡的,像刚刚的自残就是一个幻觉。
“我感觉很好,你不用担心。”
“什么叫你感觉很好,难道真要等到你死了,那才叫感觉不好吗?沈迟,我是你的医生,你到底有什么必要瞒着我?”
沈迟拿着牙缸的手还在细微的颤抖,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活像没了半条命,可仅仅是在手上划了个小口子罢了。
他垂着头淡然开口,“你是我的医生没错 ,可病人有选择自己治或不治的权利。陆怀,谢谢你,你是知道的,我的病不是很严重,并不需要深度的治疗,这一次,只是个小小的意外。”
“靠,沈迟,有病不治是傻子,你特码到底在害怕什么,你让我给你安排一套治疗方案会死吗?你到底在犟什么?你是不是真要把自个儿玩死了才会甘心?”
沈迟沉默着不说话,陆怀看着他这副死样子,越看越生气,胸腔里的怒气几乎把他撑到爆炸。
他烦躁的踢了门一脚浑身下楼,“行,我懒得管你,随你怎么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