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玄龄直接怒了,他将手中的油纸伞丢到一旁和罗峪一起站在大雨中。
“为什么不行?”
“你这个小混球……你好歹也算是我大唐的封疆大吏了,这暴雨已经连下了三天,再下几天,必发水患!”
“届时我大唐百姓肯定需要大量的粮食赈灾,你莫不是还想看到流民四起的场面?”
他指着罗峪的鼻子破口大骂。
可是罗峪却抬着头看着天。
“房相,我建议你还是撑好油纸伞,否则会遭雷劈的……”
他提醒道。
“你说什么?”
房玄龄愣住了,自己和这小子说东,这小子和自己说西?
“我说……房相你站在这里会遭雷劈的,这油纸伞不导电,能护你一时周全。”
罗峪重复了一遍。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老夫在和你说水患,你今天同意也要同意,不同意也要同意,别逼着老夫去找陛下讲理去!”
房玄龄眼珠子一瞪。
“房相,你别说找陛下了,你就算是将太上皇挖出来,我也不会同意的!”
“国库粮仓里面的旧粮我有大用,别说是您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会取消签订好的书契。”
罗峪一副没有商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