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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伦没有任何疑问,只一味的执行任务。
“对了,再送两个血包和一些防弹材料、防弹衣给那个卷毛笨蛋,让他改装一下,交给该给的人。”
“是。”
“在十三层周围布置一些人手,等我命令。”
“是。”
安迪的房间到了。
亚伦从大衣口袋掏出一个礼品盒递给降谷零,盒子里是一枚做工精细的袖扣。
降谷零疑惑地看过去,亚伦认真地说:“先生探病,需要带上门礼物才不会失礼。”
降谷零:你还真是周到啊。
他收了礼盒,看到门口的保镖,抬了抬下颌,矜贵傲慢地说:“我来看望安迪。”
安迪的保镖基本都见过降谷零,其中一人听到后,立刻拿出对讲机,朝里面说了声:“先生,安室先生来看望您。”
“请安室先生进来。”
保镖将对讲机收起,恭敬地推开门,将他请进去后,拦住了亚伦。
“安室先生,您的随从不能进去。”
降谷零朝亚伦摆摆手,脚底虚浮地走了进去。
房门在下一刻关闭,安迪惊讶又熟稔的声音响起:“安室,我看你气色不大好啊,你也受伤了吗?”
降谷零外面穿着宽大的沙色风衣,里面穿着宽松的病号服,船上的医疗队准备的还挺全面。
听到安迪的询问,他也不客套,自在地走到他旁边坐下,将礼盒随手推过去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