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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间,隐在皮下的红色纤维浮现,右手臂在转眼间变幻成血色藤蔓,朝着半空中那些看不见的丝线就挥了过去。
粗壮的血藤在整个剧场划过,只一下,被迫成为傀儡的看客们便没了丝线束缚,纷纷倒在地上。
时榫看不见蛛丝,但却能感受到血藤斩断蛛丝后的动静。
果然跟他这金刚铁藤比,一个能当鱼线用的蛛丝压根不算什么。
时榫朝中年男人看去,却发现对方居然已经脚底抹油朝小门那边跑了。
“溜得还挺快。”
舞台旁的小门不知通往哪儿,时榫追进去,看到的便是已经空无一人的一个杂物间。
屋子里堆满了东西,时榫扫了眼,直接抬起化作血藤的胳膊朝四周甩了过去。
所有遮盖杂物的东西被统统掀翻,瞬间,碎屑如雪花般散开。
时榫在地板上看到了一个洞。
一个人为挖开通往下层的洞。
估计这就是那个文艺男逃走的出口了。
时榫正要跳下去,便“看”到那个表示蜘蛛人的半透明光团正在快速移动。
不是朝他这个方位移动,而是在往外远离。
刚才蛛丝断的时候没反应,这会儿突然发作,时榫合理怀疑那两个家伙是已经聚到了一起。
他从洞口跳下去,落地是个无人的房间,房门是打开的。
时榫从房门出去,照着光团移动的方向快速追了过去。
……
桃枝很早就注意到时榫不见了。
听队员说人在上面透气,结果一上去却是连根腿毛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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