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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现在也是不够应付沉庭上下的日常开销了。”
“不如你就靠在我面前好好表现,讨我欢心,来换取我的小费吧。”
“反正从前,你不就是靠着这点手段,才能达成目的,在我面前卖弄风骚的吗?”
霍九州说的漫不经心,时忬却听的椎心泣血。
这跟当众指责她是个厚颜无耻,靠死皮赖脸上位的“贱蹄子”,没有任何区别。
指盖狠狠嵌入掌心的皮肉,她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一点一点逼迫自己咽下口中呼之欲出的耻辱。
论杀人诛心,到底还是没人能敌得过他恶言泼语的霍九州啊…
这种不堪入耳的话,别说时忬这个当事人,连一旁的吴檀秋听了,心里都不是滋味。
她有心开口相劝,让少爷少说两句,又怕这会让时忬往后的生活,过的更加难堪。
气氛死寂一片,直到掌心已经快有鲜血往外溢出,时忬这才艰难开口。
“霍总说的是。”
他身后新来那8位女仆,在听过这番话以后,脸上的神色未作丝毫意料之中的改变,像不曾听过一样。
本以为她们会跟之前,华南棘山那群人似的,借机挖苦嘲讽自己。
可直到霍九州人走,时忬都没从她们嘴里听到过一点声音。
还是吴檀秋提着医药箱,来帮她包扎手掌时,才出言提醒。
“她们都是聋哑人。”
时忬顿了顿,任由小手被吴檀秋捉去,轻轻涂上除菌药水和止血药粉,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为什么?”
这还是时忬人到这里以后,主动问出的第一个问题。
“因为大少爷不喜欢话多的人,他会嫌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