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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轻朝悄悄的转头看了一眼傅桉的表情,后者唇角弧度没有丝毫的变化,连翘着腿的姿势也没有变化,只有染着蔻丹的指尖,在鬼气化作的椅子上轻敲。
易轻朝后背的汗毛骤然一紧。
傅桉不高兴了。
易轻朝也不知道自己从哪来的感觉,可他就是知道,傅桉在不高兴。
燕南浔这句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可落在傅桉的耳朵里却是毛毛的。
傅桉的眼神淡淡的偏头看向燕南浔,唇角掀起,“当然是好。”
燕家小子的敌意太显眼,让傅桉想要装看不见都不行。
“面对杀不掉的邪祟,自然是一把火烧了干净。”
火烧,几乎适用于所有善于复活的邪祟。
傅桉的语气没有半分起伏,像是方才说“可怜”的人不是她一样。
话音落下,傅桉与燕南浔都没有再开口,气氛一时陷入寂静。
在林晚林身后的佩兰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将自己悄悄的从林晚林的身后,挪到了角落处。
下一瞬,燕南浔猛的直起了身子,易轻朝与林晚林偏头看去,才发现那个鬼气编织出得的椅子突然消散了,险些将燕南浔摔倒在地。
“你!”燕南浔好看的凤眼瞪向傅桉,倒像是含了一汪春水。
“我?”傅桉毫不心虚的回视燕南浔,“有那个功夫和我斗嘴,不如想想自己的刀法,有燕明夷的几分真传。”
燕明夷,是燕南浔的爷爷。
也是燕家流光刀法最好的人。
燕南浔站定身子,抬脚两三步就走到了傅桉的面前站定,高大的阴影盖住了傅桉连人带椅子。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能留在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