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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淑娣听得一怔,继续说:“不是豁出去的问题……最好能避免,你老板不是很听你的话吗?”
“很听我的话?你听谁说的?”喻姝近乎失笑,郁拾华那样的人根本不存在听别人话这种事。
周淑娣被问得人都傻了。
喻姝自问自答:“裴梦宛吗?她说的话,妈你当耳旁风就行了,十句里面,一半是假的,另外一半是放大的。”
“她都说你要嫁豪门了……”周淑娣有点怯怯不敢说,毕竟大女儿的气质这些年越来越令人不敢直视了。
“我嫁哪门子豪门?你有听豪门娶嫌疑犯的?找个有前科的?”喻姝说得一点顾忌都没。
她和郁拾华,说白了仅仅是两个人的心心相映而已,虽然到这一步都已经胜过世上大部分情侣。
能不能结婚?
能不能长久?
那是另外层面的问题,郁拾华作为集团当家人,作为传统意义上的长子长孙,不可能不考虑家族和长辈。
周淑娣没敢说下去,她甚至无法怪罪女儿杀了她的弟弟,她或许会感谢女儿的果决利落让她不用面对那么为难的处境。
所以。
善行有成本有代价,而作恶……纯看个人本事和手段,周衍桥那样的,借着职务便利和那么一点小权利,居然能毫发无伤那么多年。
大家有心知肚明的,有不愿意多想的,人人都不想淌浑水,那是未成年的女孩子。
外人出头有什么用?
如果人家父母不领情呢?说不定,当事人父母还嫌你多管闲事,害他家名声扫地,女儿今后不好嫁人,面对那么多破事和麻烦……
同理,这是喻姝对自己父母的担心。
告诉父母有什么用?
喻姝甚至怀疑,自己连最基本的安慰都得不到,那就太可笑了,她保不准能把刀对准她那刚出生一个月的弟弟。
一家人都去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