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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轻言嘴角抽搐,“你弟弟几天前就到了,反倒是你怎么现在才到?”
“平安这么快?”季伯宁深深眸色掠过惊异而后欣喜,“既然他也平安到了。择日我们朝启程去江城,不在这里多打扰你们。”
宋轻言撇撇嘴,“季伯宁,听说皇帝出走南临跟你有关系?”
季伯宁哼笑,“轻言,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我忠心耿耿,怎会做这种乱臣贼子?!”
“是吗?”宋轻言就看不惯他神神在在的模样,去江城也好,自有人去治他!
季仲安回来时,季家一家人团聚。
季母抱着季仲安痛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滴落。
季伯宁指尖戳戳自己母亲,“娘,平安这不是没事吗?外人面前还是不要哭了。”
李云芍看看涕泗横流的母子俩,又看看坐在一边的翁媳,视线最后落在季伯宁身上,“无碍,想必季夫人这些日子也是心慌难耐担惊受怕的,哭一哭情绪宣泄出去也好。”
“多谢李将军体谅。”季母抹抹眼泪,似是不好意思又给季仲安擦擦脸。
“多亏了有李将军,不然我的平安还不知道在哪里流浪呢?!”
李云芍皮笑肉不笑,没那么夸张吧,季仲安除了好哭一些,其他应该也没那么废物吧?
“此话不假,夫人别哭了,平安也别哭了!”季父沉声道:“让将军看见像什么样子!”
“你!你这个冷血人物,平安多么不容易,你怎么连哭都不让他哭!”季母抖着手指着季父满脸委屈。
李云芍默默换了个位置,好像知道季平安那个性子是怎么来的了。
“你别无理取闹!这是在外面,一个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季父胡子一翘一翘,显然十分在意别人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