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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七叶:“可是啊,偏偏村上春树,那位作家在《挪威的森林》中,通过描写一段注定悲剧的爱恋,告诉世人,人类这个物种其实需要的并非打败孤独,而是与孤独和解,与孤独握手。”
他叹了口气,灯光有些刺眼,他低下头喃喃自语。
“孤独...孤独...唉...”
陆时花:“...”
沈七叶:“所以,我最终认为,死亡其实就是孤独的最终形式,那是一种永远不能回头的,最为极端的孤独。”
他笑了笑,有些寂寥。
陆时花动了动。
她睁开了眼。
陆时花:“所以,沈七叶,曾经在天台跳下去,却被死亡背叛了的人,是谁?”
她轻声问着,将手从被子里伸出,放在沈七叶的脸上,袖子蹭的他脸颊痒痒的。
沈七叶发现,自己的衣服明明只是被陆时花穿了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就已经染上了她的柠檬气味。
很好闻。
——
沈七叶先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把自己的手放在陆时花的小手上。
隔着袖子,沈七叶仍然能感觉到,少女的手很娇小柔嫩,让他不舍得多用一分力气。
他望着陆时花漂亮的眼睛。
“这不重要,至少,对现在的你而言,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