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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叹了一口气：“我算是明白了，他为什么之前会希望有一个有情有义的哥哥……”

“他之后会变成‘教祖’那样不近人情的状态，对世界上的一切都是一种冷漠的态度，和这件事情的关系恐怕很大。他哥哥对他是这样的一个态度，让他在对家庭亲情彻底失去了信任和期待。”

罗生天耸耸肩：“就是之前情报所说的那种‘冷漠型人格’？”

那是另外一种可能性，假设李默然、“教祖”的人格数据换个环境，遇到一个有情有义行动力拉满的大哥。也许亲情可以化解掉“教祖”的冷漠，大哥勇气的感染可以消除李默然当初的懦弱。

所谓的逆来顺受就是在发现即使反抗也没有任何意义时，留下来的一种惯性。

不过这种可能性，应该只有“监管层”在另外的时空位面中见证过了。

“这个碎片世界倒是挺好修复的，至少在我看来很容易。”

罗生天笑着走到了男孩的身旁，拍了拍他的后背。

“以后有人欺负你，怕个毛线，直接打回去，直接以强硬的态度怼回去。”

男孩的表情犹豫不定：“可是我很弱，不像你这么强壮高大，打不过他们的……”

罗生天带着轻蔑看了一眼身后的教学楼。

“这和强弱没有关系，只是一个态度。你们就算再怎么互相欺负也不过是温室里的花朵，小孩子过家家而已，所谓的霸凌一开始也只是口头上的开涮和嘲讽……”

“但你越是表现出可以被欺负的态度，越是妥协，那你就越是会成为别人的制定娱乐道具，在他们需要形成集体找点乐子的时候，你自然而然就会成为那一个乐子。”

“他嘲讽你，你就毫不客气的回敬；他动手打你，你就还击，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打不过就发疯拼狠劲，再打不过就偷袭。他总会上厕所吧？他总会屁股朝着你吧？给他留下深刻的教训后，即使他能打得过你，在欺负里之前也得考虑自己愿不愿意承受那个代价了。这就是所谓的横的怕疯的。”

“在温室的这个框架下，你们的冲突会被制止在一定的程度。而一开始欺负你的那个苗头被掐灭了，就再也不会有人傻到选你这个麻烦的家伙作为乐子了，因为乐子是需要自己能乐出来的，当他们想要欺负你时，得到的是吃屎一般的难受和疼痛，他们就会变得识趣。”

男孩有些羡慕地说：“大哥哥你真厉害啊，就像是我在小说里看到的那些杀伐果断的男主角一样……可是我真的能做到这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