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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来,伊尔迷,和姐姐说说,”我一边抚摸他染血的发丝,一边微笑道,“你错在哪里了呀?”
伊尔迷喃喃道:“……顺序错了。”
我毛骨悚然。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这番话没头没尾,我却听懂了。
他想说的是:应该先去让奇犽忘掉“锡”,然后他再过来解决了我,而不是反过来。
·
我越想越憋屈。
我都有能耐将他揍趴下了,竟然还会被对方简简单单一句话给吓到,这怎么行。
带着一肚子怨气,我把伊尔迷从房间拖到走廊里,随便找了张纸,蘸着他的血,写下“对不起,我再也不看魅丽O品和狗血八点档了”,从我自己身上拿下几枚大头针,固定住;
想了想,觉得不够过瘾,又撕了一张,写下“以后我一定珍惜生命、热爱自然,再也不打濒危物种的主意了”,再抽出几枚大头针,固定;
“我身为揍敌客家的长男,应当积极维护健康向上的家庭氛围,不能再惦记着搞PUA了,须知PUA遭雷劈”,抽针,固定;
“从此以后易容点好看的,争取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总是有碍市容不合适”,抽针,固定;
“与其做别人的公主,不如做自己的女王,从此以后学会独立行走”,抽针,固定……
……
…………
………………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伊尔迷已经被各种花里胡哨的纸条给淹没了。像一堵幼儿园许愿墙。
·
“你还能喘气吗?要不要我还是给你拆下来几张,”我戳了戳他,问,“好让你透透气?”
他还挺有礼貌:“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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