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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对苏长卿并没有半点反感,甚至觉得眼前这个小渔郎更有趣了。
这江湖之中,擅于溜须拍马,阿谀谄媚的人,无不是心思龌龊,唯利是图的小人。
这样的小人,胸中自然无半点诗情才艺。
而才华横溢,腹有锦绣万千的名流大家,却往往恃才傲物,以文人雅士自居,过于抹月批风。
这样的文人,也是断然不屑于去做溜须拍马这种小人之径。
而眼前这个小渔郎,却既能出口成章,又能溜须拍马。
这着实让他心中疑惑丛生。
“嘿嘿,人活着总不能老给自己设限啊!”
苏长卿挠了挠头,笑呵呵的摊了摊手,“这读书写诗,溜须拍马,不都是生活嘛!”
“只要不害人害己,想做什么的时候,就做什么,顺其自然不就挺好!”
“要是活着各种条条框框之中,那岂不是和自己过不去,放着逍遥自在的生活不过,非得活得拧巴?”
玄机子一听这话,心中猛然一惊,面露深思之色:
“哎,小哥这话虽是随口而言,可仔细一推敲,竟是和我道家思想有异曲同工之妙。”
“大道无为,道法自然,无为无不为,顺其自然,无为而治!”
“哈哈哈,妙啊!”
玄机子忽然仰天大笑,看向苏长卿的目光之中满是赞赏:
“小哥心性超然物外,当真是谪仙下凡啊!”
“你方才说遇见贫道乃是机缘,可在贫道看来,这次下山能遇见小哥这般人物,也是贫道的机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