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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魂引还是没在。
任晚看窗外不断变化的霞光,看了一天。她有些想魂引,虽然他话很少,但至少是个能说话的。
玉骨簪和溯梦草又打了一架,最后以溯梦草差点没保住花盆为终。
夜里,亓鸩又偷偷来了。
他不想让她知道,任晚便装不知道。
再一日,她醒来,发现床边多了许多话本。任晚看话本,又是一天。
夜里,亓鸩依旧,她依旧。
这么好几日下来,两人保持着诡异的默契。
亓鸩知道她还在生气,任晚也知道自己还在气,但在气什么,她也有些不清楚了。
变化是从这一晚出现的。
亓鸩这日竟然带着一身灼气回来。
怪了,亓鸩从来都是冷的,那不是皮肉冷,任晚一直都觉得那冷是从他骨子里透出来的。
且,今日他忽地大胆起来,竟然撩了床幔,侧躺到了任晚身边。这床本就大,任晚还总是喜欢睡中间的,再躺一个亓鸩全然足够。
“……阿晚”
“阿晚,阿晚阿晚——”
“阿晚,……”
他就一直这样声声唤着,尽管声音不大,但也没办法忽视。何况,从亓鸩身上传来的热气笼着她,有些不适了。
她不清楚,亓鸩生热症是为何,反正灵域中人是甚少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