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豺狼咬,蛇蝎盯,而今黄狗也不放过。
——枯藤身硬,本该咀嚼不动,究竟哪里好吃了?
商影云:“……”
但他商影云,一介凡人,怎知这种晦涩难懂的问题。
……
此乱仓皇,未必浑然掐断了祉州香火,也有逃去天穹的。香火又引座奈何桥来,点燃过路灯,焚烧来往魂。
因此,只见白絮,不见素缟。
阮瑎迟迟未归,荒城举目无人,讨不到过路人打听,人心紊乱。
望枯爱看天,却不爱看这方死气沉沉之地。
但怪就怪这里,祉州如今为废城一片,又飞来横祸,怎会没有冤魂呢?
商影云捶头顿足:“快天黑了,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我去看。”
此人块头大,却细沙嗓,生着一对斜眼,所以侧身而立。望枯记得他,口齿不清,满脸麻子,总是闷头玩削木块,阮瑎唤他阿蓑。
阿蓑掏出阮瑎给的荷包,分出几锭银子:“碰着食摊,买些吃,食,我去寻,刑捕,寻到,则去,道思庙,汇合。”
旁人一听道思庙,除却望枯皆无疑虑。
自当是个名震天下的好庙宇。
望枯跟着他们拨开杂草丛生的荒地后,映出一条通幽小径,只是羊肠宽,偶有青石落脚,偶又不见。却地势陡峭,直躯天上。
商影云气喘如牛,却又有说辞:“道思庙修得相当气派,起先这条偏路是有长梯的,许是没捱过地动,就此震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