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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觉得她真的很不近人情。他好歹也是小随意毫无血缘关系的非亲生爸爸呀,怎么可以叫精神病院来拉他回家呢?
那又不是他的家,他早就没有家了。
想着想着他居然有点伤心,如果连小老板都不要他了,那他就真的没有家了。
于是他主动上前牵住无所谓的手,“小老板,瞎子我大病初愈,是不是得摆两桌呀。” “嗯嗯,那得收礼。” “这样说,我和你是不是得上台致个词啊?” “好像是得。”
“那都上台致辞了,是不是得让小随意给我们再送一一个捧花,宣誓两句。”
“好像也没毛病啊。”
黑瞎子眼神渐渐放光,和她十指相握。
试探着来了一句。
“这好像结婚呀,小老板。”
无所谓,表情禁止了一幕。
就是黑瞎子表情渐渐失落之时。
“对呀,这不就是结婚吗?你个傻逼。”
他一下子就被骂醒了。这个缺心眼就算懂也会装不懂的就是那么自私的一个混蛋。
黑瞎子一脸幽怨的抠着她的手。“小老板,你真的永远都不打算给我们几个名分了吗?那我们和外面卖的有什么区别?”
无所谓,当场就跳起来指指点点。“怎么比喻的?你怎么可以把自己比喻成外面买的,外面卖都得给钱,你用钱吗?不要。”
“我也可以要。”
黑瞎子不服气的抠着她的手指 ,真抠红了吧,又连忙,心疼的揉了揉。“小老板看你多不小心,瞎子给你呼呼。”
无所谓只觉得他可能有点人格分裂了。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也是被他运用的炉火纯青。“不用,你别再掐我就行了。”
随着两人交谈的功夫,已经近乎走完了整个洞穴。无所谓都越走越心慌。“解随意真的会在这里吗?她包里有没有揣炸药,会不会被人欺负呀?沙雕妈你也是,怎么一个雕就出来了?留下我崽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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