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若是在此时,因为对妻儿态度导致名声有损,那可真是功亏一篑。
子楚衡量片刻,觉得他身为太子有无数政事要忙,肯花费一天时间照顾嬴政已经是极限。
哪怕他离去之时嬴政未醒。
他这个对孩子颇为爱护的形象也留了下来,此刻走了也是好的。
蹲下身平视着程骄,子楚盯着他的眼睛叮嘱着。
“骄儿,躺在这儿的是你的哥哥。”
“虽然你们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但你们都是我的儿子。”
“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你哥哥绝不可以起取而代之之心。”
对于他爹这多此一举的告诫程骄表示不屑。
但想起来如今他还是一个两岁的娃娃,对父亲的话需要有所反应。
当即用那种清澈,纯粹的小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子楚,不时点头认同。
肉肉的小脸因为点头的动作一颤一颤的,让人生不起半点防备之心。
似乎觉得自己两个孩子之间不会起什么冲突子楚安心的走了。
而在子楚走后,程骄肉乎乎的小脸上单纯慢慢褪去。
给抱他来的那几个宫人一个眼神,他带来的宫人瞬间就把陌生的寺人全都赶出去。
在给程骄准备了足够的盆装温水和布绢之后还送来了一个大食盒,就退到宫殿外守着。
偌大的宫殿内只剩下兄弟两个,程骄才把绢布投湿仔细给嬴政擦上了身子。
一边擦,一边在嬴政身边小声嘀咕着 。